一開始是發消息問論文進度,後來是打電話給講答辯注意事項。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,那麼耐心,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有一次忍不住問:“沈渝學長,不是說好的前任就應該給死了一樣嗎?”
那邊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的聲音傳來,輕輕的。
他說,“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