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渝看著。看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移了一寸,久到那幾尾錦鯉又游了一圈。
他抿一笑。那笑容里帶著一點釋然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來。
椅子刮過地板,發出一聲輕響。他繞過桌子,走到面前。
彎下腰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