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半個月,譚逸珩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公司樓下。
有時候是六點整,有時候是六點零五分,那輛低調的黑寶馬總是準時停在寫字樓門口的固定位置。
他靠在車旁,一只手在兜里,一只手握著手機,偶爾抬起頭,看一眼那扇玻璃門。
路燈的從頭頂照下來,把他那道筆的影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