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逸珩在對面坐下,倒了兩杯茶。
“朋友介紹的。”
黎淺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茶是溫的,帶著一點淡淡的甜。
“我從小在潯州長大,都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。”嘟囔著,“藏得也太深了。”
譚逸珩看著。
坐在那里,眼睛里亮亮的,像小孩子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