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。
“我大度了二十年。”
“現在我不想大度了。所以你破防了嗎?”
姜宴寧張了張,想說什麼。
黎淺已經轉走了。
的背影筆直,步子不不慢。風吹起的頭發,馬尾在腦後輕輕晃。
姜宴寧站在原地,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