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著他,目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。
曾非凡沉默了幾秒。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在他那張普通的臉上顯得有點猙獰,像是找到了同類的野。
“巧了,”他說,“我也討厭。”
溫雨馨也笑了。
兩個人站在街角,路燈的從頭頂照下來,把他們的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