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。
祝常思又坐上了京城飛往雲江的航班。
特意選了靠窗的位置,放空地著舷窗外流的雲海。
直到飛機進平流層,才收回目,一扭頭,卻怔住了——
鄰座上,那個本該在京城好好休養的人,正姿態閑適地靠著椅背,目不偏不倚地落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