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車,步雲嶼正在車外等著。
他什麼也沒有多問。
祝常思看了他一眼,男人神淡泊,好似飄然于塵世之外。
自認識他以來,他似乎一直都是這般模樣。
仿佛是一個舉著相機的,這個世界的觀察者。與這喧囂塵世隔著一層微妙的距離。
這種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