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常思這一夜睡得格外沉。
次日一早,還是葉凌川來敲的門。
隔著厚重的黑胡桃實木門,門敲了幾下沒醒,這人就徑直推門而。
困倦地睜開眼睛:“你這人懂不懂什麼私?”
葉凌川立在門邊:“敲了這麼久沒反應,以為你出事了。”
祝常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