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結束,祝常思收好相機,背起包,準備離開。
一個影卻率先堵在了的面前:“祝小姐。”
祝常思抬頭一看,是今晚一支樂隊的鼓手。
男人留著一頭金卷發,皮是冷調的白,眉眼深邃,帶著明顯的異國統。他笑著邀請:“可以請你喝一杯嗎?”
剛要拒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