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常思輕輕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。
眼前的男人渾狼狽,頭發不知被抓了多次,凌地散在額前;襯衫領口歪斜,領帶皺地扯開;鬢角被汗水浸,幾縷發黏在皮上,連眼尾都泛著駭人的猩紅。
他今晚不是要在年會上致辭嗎?
難道就這副模樣登上了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