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,抱歉。”
宋時然心疼的鼻子發酸,雙手抱著簡易之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。
可又不敢太用力,只能忍著眼淚低聲問道:“還能起來嗎?你傷得好重啊,一起上救護車吧。”
簡易之搖頭,抬眸間撞見宋時然悲傷的神,即使已經遍鱗傷,他仍然強撐著站了起來,順從的心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