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若棠已經淚流滿面,不停的搖著頭里呢喃著“不是這樣的。”
顧南枝抬手抹掉為陳若棠流下的眼淚,眼神恢復冷漠:“以往我想要你的,你連施舍都不肯,如今你想要我救你們母,我也只會袖手旁觀,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我最後的仁慈。”
一直以來都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人,唯獨對陳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