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昀的聲音是很溫的,他一直都是這麼溫的人,對封沉也好對妹妹也好,不過可惜,這麼溫的人,卻命不久矣。
封沉得了回應一時沉默,目卻落在掌心那枯黃的樹葉上,聲音里帶著些微嘆息。
“怎麼了?”
顧南枝過來,看他臉上帶著幾許愁容問了句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