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枝膽子大,且作死,不記打。
這是封沉對顧南枝的某一方面的印象,現在看來確實如此。
到深哭唧唧的是,但不停撥勾人的也是,總歸是一直都在作死的路上沒停過腳步。
原本桎梏住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放松下來,卻還是指節泛白地無聲握住了顧南枝的旗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