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的燈很亮,黎雲臻就站在旁,擋住了頭頂的半數亮,唯余幾分黑暗傾注到上。
他臉平靜,羽般纖長的睫下那雙淡淡的眸中也不帶半分,仿佛此刻坐在地上的人只是一個陌生人。
他垂眸,淡漠的看,不知是誰打了電話,手機響起來。
明明是恬淡的鋼琴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