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枝嗓音:“封沉,我突然發現一件事。”
男人一手攬住的腰語氣低沉:“什麼。”
顧南枝息著吻逐漸下移,從眉眼到男人的鼻梁最後落在他邊,聲音輕緩:“我很謝自己那天足夠勇敢豁出一切的勾到你。”
男人吻住,不似那樣輕的吻,他吻的狂熱,似是因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