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芙蕖瞪大了眼睛,這人不是曲如正是誰?
曲如正見這架勢,嚇得匍匐在地:“太太饒命!夫人饒命啊!小的也是有苦衷才這麼做的!”
“苦衷?”姜堯語氣冷冽:“你的苦衷不會是指欠了幾千兩的賭債吧?”
曲如正臉一僵。
姜堯冷笑:“債主追的,你契在裴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