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澄觀院時,背上的人出奇安靜。
裴錚側頭一瞧,對上一張睡,姜堯趴他背上睡著了。
眉宇間浮起淡淡的無奈,他背著進屋,小心翼翼將放至長榻上。
澄觀院沒有伺候的婢,因而裴錚只得親自解下頭上的珠釵,褪去外裳與繡鞋,為蓋上薄衾。
他靜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