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下旬,盛夏的京城驕似火,天空湛藍澄澈,窗林間送來陣陣蟬聲。
屋,半人高的銅鏡前裴明蓉扯了扯擺,略有些不自在:“我當真要打扮這樣?”
大概知曉在想什麼,姜堯嗯了聲,不不慢添了句:“既然想去便聽我的,廢話說。”
聞言裴明蓉撇撇,將想說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