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聞言,抬手,指腹輕輕挲了一下那道抓痕。
角扯出一抹極淡的、幾不可察的弧度,“野貓撓的。”
“野貓?”金璐瑤皺了皺眉,不大相信。
這抓痕明明更像是人指甲的弧度,怎麼看都不像是野貓的爪子弄出來的。
而且據所了解,陸銘并沒有養什麼寵,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