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了子,好疼啊,怎麼有種被人干過的覺?
渾酸酸,骨頭像是被拆開重拼過~
一段段破碎又曖昧的畫面倏地竄腦海,臉一變,撐著子坐起來。
低頭看向自己的上,原本的早已不見蹤影,只套著一件寬大的白男士襯衫,領口松松垮垮地落在肩頭,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