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沉腰間只松松圍了條浴巾,冷白還帶著未干的水汽,黑發漉漉地垂在額前。
水珠順著下頜線落,滴在鎖骨凹陷,又蜿蜒向下,消失在浴巾邊緣。
男人手里拿著一條白巾,正慢條斯理地拭著頭發。
“寶寶,醒了?” 嗓音慵懶,目落在生上,更添幾分溫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