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花容容若有所思的將視線移向遠,難道那是夢嗎?夢裡聽到了玉兮的聲音。不過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,肯定是夢,玉兮怎麼可能救得了。
“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?”玉兮很盡職的詢問的覺。
花容容以爲他只是隨便一問,也就隨意的搖了搖頭,突然想起了剛纔玉兮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