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巾去了黏膩,換上干燥的全棉睡。
溫以臻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,雖然依舊虛弱,但神上的不適緩解了大半。
只是整個過程,都閉著眼睛,臉頰滾燙,僵得像塊木頭,任由傅景琛擺布。
畢竟都做過了,看就看吧。
自己是他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