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昏暗的線下,顧子寒也能看清那片棉花上微微泛著潤的澤,是浸過藥的。
高個子將那片棉花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,緩慢地向了嬰兒床里那個睡得正香的小團子。
他的指尖距離嬰兒的鼻尖還有不到十厘米時,顧子寒了。
他就像一支在黑暗中蓄了太久的箭,忽然弦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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