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醫生,我在清創,不是故意弄疼你。”溫文寧語氣平平。
把清創用過的紗布扔在一邊,從醫藥箱里取出了一管抗生素藥膏。
“你這個傷口染了至三天了,如果再不理,細菌會沿著筋擴散到整條手臂。”
“到時候就不是截肢的問題了,是敗癥。”
林清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