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
他太疼了!
半張臉的神經每一秒都在被毒氣腐蝕的傷口上點燃,銀針封住了他幾個要,讓他連暈過去的權利都沒有。
他的聲音變了,不再是剛才那種囂張的調子,帶上了一哀求:“問。”
溫文寧:“三號倉庫的位置。”
“島的背風面,一個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