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個人,做什麼都慢吞吞的,切個蘿卜能切半個鐘頭。”
的聲音輕了下去:“每兒都切得一樣細,我嫌他磨蹭,他還不樂意。”
“說什麼'做菜就跟做實驗一樣,差一毫米味道都不對'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
楊素娟說完這三個字,低頭笑了一下,可那笑里裹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