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寒看著這副作態,心里只覺得厭煩。
以前他覺得秦箏堅強獨立,現在看來,不過是沒到的利益罷了。
一旦涉及到自己,比誰都虛偽。
“是不是那種人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顧子寒的聲音更冷了。
他微微側過頭,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正饒有興致地盯著這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