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的會議由謝副團長指揮!”
顧子寒扔下這句話,甚至來不及多做解釋,拿起軍帽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。
留下滿屋子面面相覷、不明所以的軍。
吉普車在山路上瘋狂地疾馳,發機發出憤怒的咆哮。
顧子寒握著方向盤的手很。
他腦子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