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,這……這能穿嗎?”
“也太不要臉了吧?”
“跟沒穿有什麼區別?”
“嘖嘖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著乖巧一姑娘,骨子里原來是這樣的……”
議論聲、指點聲嗡嗡作響,像無數只蒼蠅,在溫文寧的耳邊盤旋,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。
此時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