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一言不發地往前走。
走到門口時,的腳步驟然頓住,清甜如溪澗流水的嗓音響起,字句卻淬著冰碴般冰冷刺骨:“顧團長,離婚報告,請你明天就遞上去。”
“我想早點離開這兒!”
有太多要事等著理。
實在不愿意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