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正坐在書桌前,用梳子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半干的長發。
聽到開門聲,下意識地抬起頭。
只一眼,手里的梳子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顧子寒就那麼赤著上半,站在浴室的門口。
他下只穿了一條軍綠的長,腰間的皮帶松松垮垮地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