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,秦,你們也加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?”
陸南溪本笑不出來。
有顧承景和秦墨喂麻將,蘇鶯只要不是傻子就絕對不會輸。
這兩人分明就是在針對。
秦墨懶懶散散的兩條手臂搭在椅子上,似笑非笑,卻嘲諷意味十足。
“玩個游戲,怎麼上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