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趕到的時候,姬元秋正被警察按在地上。從他後那個被制服的保鏢以及地上被踢遠的非警用槍支就能看出來,他們必然經歷了一次暴力反抗再到暴力制的過程。
“你們沒有任何資格這樣對我!白癡!”姬元秋還很不服氣,這些警察憑什麼無緣無故抓人。
警察頭頭亮出證件朝他走去:“有人指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