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定。”
秦晏的聲音像是被火熏過,無比沙啞。
“好吧。”陳最攤手,“那做兄弟的只能希你得償所愿,你放心,姜時愿應該也能理解的,秦星熠蹦跶不了太長時間,到時候就知道你為什麼不要秦星熠的孩子了。”
秦晏苦笑,看向手室的目深邃又晦暗。
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