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吞了吞口水:“老大,姜時愿這是在搞什麼?”
秦晏看向窗外,眸平淡無波:“與我無關。”
陳最愣了愣:“你的意思是,你已經不懷疑了,但是也不想跟有聯系?”
秦晏清冷的目掃過他:“你如果很閑,我可以把手上的工作都給你理。”
陳最嗤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