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鋼筆扔在桌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許律師,你一個外聘法務,心董事會的事,越界了。”
楚建國直起。
“行霄,你以為拿點十年前的爛賬能扳倒我?那些空殼公司早注銷了,死無對證。你現在報警,除了把楚氏的價打個跌停,什麼都撈不到。”
“撈不到就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