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的空氣像是被干了。
顧父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,手里那串佛珠也不轉了。他盯著楚行霄,眼神渾濁卻銳利,像條盤踞的老蛇。
“楚總,年輕人氣盛是好事。”顧父子往後一靠,椅背發出輕微的聲響,“但太氣盛,容易折。”
楚行霄拿起巾了手,作慢條斯理。“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