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荷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不用早起給資本家賣命,不用對著楚行霄那張撲克臉,也不用應付顧行野的隨時發瘋,空氣都顯得格外香甜。穿著真睡,盤坐在地毯上,手里捧著一桶哈達斯,面前的電視放著無腦偶像劇。
這才是人過的日子。
可惜,這種好日子是有時效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