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orothy,早啊!”
江綰這層辦公室里有小一半兒都是中國人,以至于江綰覺著在國的外企上班也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江綰一一跟路過的員工打招呼,語言也是半中半英的雜在一起。
幸虧也就是離開了不到半年,用不著太過的適應。
“Dorothy,我把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