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缸里全是水,全是被江綰的鮮染紅了。
地上躺著一個染的刀片。
拿著他刮胡子用的刀片,在自己的胳膊上割了整整五道。
“江綰……”
傅硯辭著急忙慌給干上的水,急忙給醫生打電話。
江綰的腦子是清醒的,眼皮懶懶地搭著,看著傅硯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