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變姿勢,只是深深地著,似乎就要一眼穿般。
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傅硯辭淡淡地吐出這句話,遠遠超出了江綰的預想。
“你也不怕價跌了?”
“說了會漲。”
江綰提了下角,沒有再說什麼,熄了手機屏幕,手將臥室的燈重新關上,只留給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