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不會因為傅硯辭答應配合,就心存激。
自始至終,這筆易就是不公平的。
方亦晴害了人,本該到懲罰,可是換到現在,還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和力才能達到。
說到底,還是傅硯辭偏心。
講白了,他們終究才是一路人。
“傅硯辭,我要你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