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兩個人躺在一塊兒,江綰還是背過,躲得很遠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口的原因,傅硯辭頭疼得厲害。
他挪過,手將江綰撈進了自己的懷里。
“我已經答應不離婚了,你能不能就別在這些小事上為難我?”江綰聲音很輕。
沒有像兩天前,越是聽這樣說,傅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