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跟著地址,去了他們常聚的會所。
沈越一個人在包間等著他。
他將調查的資料遞給了傅硯辭,順帶著手機里有一段賓館的錄像。
“五年前的好多監控視頻都被人刪了,現在能找到的就剩這一個了,還是從林夜辰手上要來的。”
沈越知道這時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