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好了,我就在協議上簽字。”
席司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有種死刑犯被送上法場後,刀刃懸在脖子上的覺。
明明不想死,卻什麼也改變不了。
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會先幫你找到那個將你打傷的人,就當......”
他垂著眼睫,聲音竟著一不易察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