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檸醒過來時,醫院獨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。
酒店套房似的病房里應有盡有,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。
“醒了?”
男人清洌微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柯檸轉眸子,尋聲看過去。
陸妄塵就坐在的病床邊,眼底泛著淡淡的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