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黎坐在工位上,面前的草稿紙涂涂畫畫,始終沒有正確的思路。
滿腦子都是那袖扣,心臟一陣陣的鈍痛。
好像徹底把它弄丟了。
司黎緩緩閉上了眼,默默調節著自己的緒。
面前的桌子被人輕輕敲響,助理輕聲道,“司黎姐,季總監喊你過去一趟。”